洛洛洛洛遥

写文除不逆拆cp其他方面都随心所欲
洁癖慎入

【瓶邪】读日记 R

*今天也要骚里骚气


一进入冬天人就犯懒,我和胖子天天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一人身上还盖一大毯子,憋死前绝不起身上厕所。这样就显得哑爸爸有点遗世而独立了。他老人家呆在没有取暖器的书房里,怀里就揣个热水袋在那翻我笔记。其实他刚开始翻我笔记的时候我还有点不愿意,那些玩意要不然就是青涩(SB)至极,要不然就装逼(SB)成风,关键还掺杂我对他深深崇拜。记得我刚搬到雨村整理笔记地时候,看到字里行间微妙的敬仰爱慕之情,差点没我杀我自己。


好歹也算是一份对过去的记载,到最后笔记还是没舍得扔,既然放在屋里,那就抵挡不住哑爸爸的兴趣,刚开始他看笔记时我天天蒙在被子里小脸通红不敢回忆自己到底写了啥玩意,后来也想开了,在傻逼也是他老公,他还能不要我?


吃完晚饭胖子接了个北京来的电话,说潘家园的铺子出了点问题,胖子骂骂咧咧的掀开毯子收拾行李。一点小事来回三天就成,我摆摆手说不去金窝银窝不如沙发上的被窝,我才懒得跑。胖子走后家里突然安静下来,我刷了会儿微博实在闲得无聊,就去厨房找点吃的,看到砧板上放着的圣女果,突然计从心来。


张起灵这几天沉迷笔记,已经好久没和我亲热,再加上天气冷,衣服还没脱鸡皮疙瘩就起一身。我有点按捺不住,回房间把空调打开。雨村这个破条件,随便开点功率大的电器就要跳闸,这倒让我想起了大学时候,在寝室里搞了口小锅偷偷摸摸煮火锅,然后不知道哪个沙雕在那儿吹头发,一下子空气开关就跳闸,楼底下大妈气势汹汹来查房,我们三个手忙脚乱把食材和锅海还有吹风机藏到厕所,留下一个人跟大妈周旋。在这里没有宿管大妈但是有个体型相仿的胖子,一旦我要开空调和老张搞搞生命和谐运动,胖子就不搞了,必须有福一起享,只要我开空调他一定要开,然后就全家断电有难一起抗。


开完空调我又打开衣柜,翻出了尘封多年的格子衬衣,松松垮垮的单穿在身上,把外裤脱了穿条三角小内*裤就去书房,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每次我去撩他最后都死的可惨,干嘛还要巴巴的把自己送出去。还没来得及打退堂鼓,房里的人就出声了,“吴邪?”


一看被发现,我只能硬着头皮把圣女果含在嘴里,自以为风情万种的扭进去。许是平时作妖作太多了,张起灵看到我衣冠不整的发疯并没有展示出来“你该不是个傻子”的表情,张开双臂让我坐他腿上。我贴上他脸把圣女果往前顶了顶,老张很上道的咬了过来,番茄汁顺着我俩嘴角流下。我记得前几年网上流行什么锁骨夹硬币,我现在瘦的不行,老张天天四菜一汤养着都没把我养胖。我使劲耸了耸肩把锁骨显得更明显接住流下来的红色汁水。


滴,乘车卡





END


写的我双手冰凉啊啊啊啊啊




多年前的点梗😂感觉不是你们要的脐橙……嘤

 @赌七包辣条  @莫须有- 




上篇阅读量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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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广告我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



【嫩牛五方】过目不忘 上

*我肥来啦~

*瓶邪黑花预警

*对黑瞎子为什么带墨镜的瞎**解释

  

   一月中旬大花围着个粉围巾撸辆越野杀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肯定有大事要发生。


   村子里都是土路,平时鸡鸭鹅狗在上面撒欢蹦跶的尘土飞扬。一般除了拖拉机没什么别的车能在上面开。连冰山闷哥去镇上都得板着个脸坐在一颠一颠的拖拉机后面,当然他也曾经跑步去过,跑一次后还是决定跟着我们一起一颠一颠。


   开车最野的人在我心中应该是黑瞎子,给个车就可以开,管他是陡坡还是沙地,除了北京早晚高峰期的二环,还没有能制裁他的地方。我跟他学招式的时候还向他讨教过怎么把车开的这么猛,他一收往常嘴角的湿笑抽了个板凳坐下,我看他这模样怕是要传授真经给我了,赶紧端了杯水给他,他满意地端起来喝了口水在我热烈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开了金口:“把眼睛闭上开。”

 

  我闭你姥姥。


   京字牌的路虎一脚刹车踩在院子围栏前,尾部甩在门口的水缸上,缸碎的声音震天响。我们仨本来窝在沙发上侃大山,胖子听见声音抡起棉拖鞋就往外走,我和张起灵对视一眼也赶紧跟在胖子后面去一探究竟。


   还没等我俩从胖子与门的夹缝中看清外面的世界,胖子就行动僵硬地把他大红棉拖丢在地上然后右脚插进去。看这架势应该没什么大事,我松了口气拨开胖子往外面走。走出去我就后悔了,哪有看到债主还巴巴地往前送。


  小花抿着嘴一边一圈一圈卸围巾一边往里走。胖子已经开始招呼起来,倒是张起灵一直盯着门口撞破的水缸看。我寻思着他可能是心疼这个大缸子,毕竟是他亲胳膊从镇上背回来的,我正准备开口安慰两句,张起灵收回目光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到时间了。”


   我心脏猛一跳。


   雷城之事发生后我就知道事情远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张起灵从青铜门出来既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只是那时我还是太天真,觉得自己隐居山林就屁事没有,其实还是是屁事一堆。三叔短信发来后我们聚起来商量,吃晚饭的时候我感叹一句这才几天安生日子,小花翻了个白眼往沙发上一靠,黑瞎子笑嘻嘻地替大花口:“小三爷,你一句不干了我们可是跑断腿啊。”听到久违的称呼我太阳穴突突地开始跳,“要不是没拦的下来,吴三省的短信你也不会收到。”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胖子鞍前马后的给小花倒水,估计是抄家被抄怕了,一溜马屁拍的常人怕是找不到北了。可惜小花不是常人,没有常人会有这么两颗硕大的眼袋。小花不吭声张起灵也不吭声,整个屋子就胖子一个人滔滔不绝追忆往昔。令我没想到是最后居然张起灵先憋不住了,“吴邪不能去。”


  听到这句话就来气,那次不让我去我最后就真的没去?每次都要来这么一句是欲拒还迎?我站起来对解语花撂下句慢聊,回头皮笑肉不笑地看张起灵一眼就上二楼回卧室。


  胖子住了口屋子里就剩下我拖鞋上楼梯的声音,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中猛一开门再狠狠一关门,营造出一种老子最拽管你们谈什么的气息,没想到门也忒不给我面子,关门的时候卡了一下,悄无声息的关上就。我一口气没地方发从床上抽了个枕头砸在门板上。


  坐下来就有点无所事事,我掏出手机准备斗个地主舒缓一下暴躁心情,只见屏幕一亮黑瞎子给我发了条短信,内容到有些稀奇,是一个地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是神农架景区底下的一个小镇,当年他教我野外求生的时候我们在那里住了一周。


tbc.




动车上激情短打,后续完结会重新修文哒~



打滚儿~

同志们,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每一个男生在小孩子时期都会被迫女装+拍照留恋



我有一个大胆想法




老张……🐣🐣🐣

新年快乐!

江滩跨年,超激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线撸贺文,你们是想看张起灵跳tango 还是他们五个炸金花呀


肉是不可能了


这节课激情撸文,下节课激情补作业

有点想重启 早安 系列了......嘿嘿嘿.......


悄咪咪放个传送门

早安ONE瓶邪

早安TWO黑花

早安THRE瓶邪

早安FOUR黑花

【嫩牛五方】冬日日常——老男人们的一天

*瓶邪黑花

*北京日常 粗长 一发完



两次降温后整个雨村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我不像当年在杭州的时候,看到点头皮屑大的雪都激动的不行,抄起放大镜就出门。经过墨脱长白山的磨炼,现在已经可以做到抱着我的桂圆红枣枸杞人参茶窝在沙发里岿然不动地看着胖子在院子里像个小傻子一样堆雪人。其实我也想堆,但就凭我这破身体,估计在外面吹十分钟冷风哑爸爸就得翻十座山给我挖草药。


想什么来什么,哑爸爸关了火给我盛了碗鼎边糊递到我手边,顺便帮我掖了掖毯子角。我接过鼎边糊,碗很厚,是哑爸爸去年特别定制的,就为防止我一烫手一松泼自己一身的惨剧再度发生。


“哑爸爸,昨个小花发微信让我们去北京过个冬,你觉得咋样?”我吹了吹鼎边糊尝了一口,靠着沙发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


“你定。”说完冷酷的回头给自己盛一碗,一个人寂寥的坐在餐桌吃饭。


我一边看着哑爸爸的背影在心里配旁白音,一边掏出手机看机票。过了一会胖子进屋吃早饭,听说要去北京,兴奋的直搓手,也不知道他向往的是北京的暖气还是北京的大保健。


我们哥仨最大的优点就是行动力强,早上说走晚上就做上解总秘书开的车上了。错过了高峰期的北京还是畅通无阻的,晃悠了快一个小时才在饭店门口下车。酒店选的很豪华,金碧辉煌杵在市中心很符合首都的感觉,我估计大花是知道我们在村里待太久所以没把地点安排在城郊的私人大会所。猛然间从泡菜坛子一下子站到五星级大酒店门口,我还有点手足无措。哑爸爸当然还是哑爸爸,手插在兜里硬生生吧村口五折处销的大棉袄穿出阿玛尼冬季新款的感觉。我吸了口气找找当年走路带风的感觉在一众鞠躬中挺胸抬头地走进去,等进了电梯又觉得自己刚太作。晕乎乎被服务员带到包房打开门看见黑瞎子坐在麻将桌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一下子就有种亲切的感觉。解总也还是那个解总,穿着粉衬衣挽着袖子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听到我们进来也只是转过身挥挥手笑一下算是打了招呼。胖子转换的无比自然,从农家老夫一下子变成古董贩子扒着黑瞎子大聊特聊。


胖子之前在巴乃阿贵家当免费劳工时潘家园的铺子入了吴家名下,我派着伙计撑着铺子怕胖子回北京没个窝。我们哥仨归隐山林的时候又把铺子交给了黑瞎子,胖子说解大花就是资本吸血鬼家,完全靠不住,只有黑瞎子这种和他一样单身无产阶级才是真正的同志。当然后来知道资本家和同志早已滚上一张床的时候胖子捶胸顿足了整整三个小时大骂黑瞎子抛弃了党和人民。


我们人到齐就开始上菜,一个大鸳鸯火锅往桌子上一放我就知道菜肯定是黑瞎子点的,要不然谁会在五星级大酒店涮火锅。但是资本阶级的火锅还是和我们这种农民阶级不一样,毕竟平常的我们不会点两盘鱼翅当粉丝吃。


老友见面还是很快乐,吹着三十度的热空调喝着冰阔落。情到深处黑瞎子还拉着张起灵站起来跳舞,看热闹都不闲事大,听黑瞎子说张起灵以前还在舞厅跳舞谋生过,我早已磨灭的好奇心又熊熊燃烧起来,跟着拍手起哄说来一个,也不知该哑爸爸是空调吹晕了还是可乐上头了,摸出手机放了一首我好像在哪部电影中听过的主题曲开始跳tango。板着脸加上tango独有的妩媚风情,大花靠着我都快笑到桌子底下去。胖子一边吹口哨一边朋友圈疯狂点赞我发的小视频。一曲终了前黑瞎子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溜了,生怕张起灵报复他。一天奔波的疲倦在酒足饭饱后尤为明显,在凳子上赖了一会就互相搀扶着往大门口走,想早点躺在床上自由翻滚。


黑色的路虎玻璃摇下来之前就知道是刚溜的黑瞎子。小花做前排,我们仨就挤在后排。北京城区的路就算是黑瞎子也开的稳稳当当宛如模范驾校教练。我靠着张起灵脑子越来越沉,他伸手把我往怀里搂了搂,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直接睡过去。


等再睁眼的时候是被黑瞎子狂敲门敲醒的。我摸了摸张起灵的腹肌打量四周,估摸着是解家哪处的大宅子。洗完脸刷完牙到楼下集合,胖子不出意料的最后一个,打着哈切一边穿外套一边急急忙忙跑下楼。等人到齐了就去吃早点。四九城的胡同深处热热闹闹,我们五个大男人围着个小桌子坐在摇摇欲坠的塑料板凳上等馄饨,大花今天和黑瞎子穿的差不多,一个深蓝色羽绒服一个黑色羽绒服,胸前还有个标,抓耳捞腮想半天才想起来是之前秀秀代购的什么加拿大鸡还是加拿大鹅或者鸭来着,两个人还很骚包的戴一模一样的粉红色围巾,特别是黑瞎子,简直就是黑社会老大纹米老鼠。


小摊卖的既不卫生又不营养,但味道没话说。吸吸嗦嗦吃完后胖子还意犹未尽的要了跟油条。我咬着豆浆吸管靠在张起灵身上看对面两个人互喂。真想不通一个大当家一个通缉犯怎么就沦落到这副德行。然后哑爸爸就用他黄金食指捏着个小塑料勺给我喂了口他刚刚试过温度的馄饨,我满足地看胖子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咀嚼着。


昨晚商量好了今天去逛商场,我堂堂吴大少爷不能一直穿件寒碜的军大衣,太损我清水芙蓉的名声了。我还以为跟着解大花呗会去各种数不清零的那种高定店里,没想到他七拐八拐去了一条商业街。有间旺铺名字挺奇怪的,叫“瞎花”。听起来就觉得中间少了两个字母。大花倒是一脸自豪地带我们进去,里面的店员看到我们赶紧迎出来,对着大花和黑瞎子微微鞠躬:“花老板好,黑老板好。”我没憋住笑出声,这是些什么破称呼。


除了奇葩的店名和奇葩的老板,店里的衣服倒都挺不错,大花笑眯眯凑上来问我好不好看。我点点头,样式面料确实赏心悦目,就是不知道价格能不能一样美妙。


“衣服基本都是我和瞎子设计的。”大花给我倒了杯水,“衣服也都是我们亲自跑工厂做的,包括这铺子,从选址到装修,你脚下踩的每一块砖都是我和瞎子亲手铺的。”


牛逼,有钱人的业余爱好我不懂。


雨村环境养人,我皮肤还不错。打扮打扮人模人样还有点像个成功人士。胖子就不用说了,他那个球,穿什么都像皮球。我杵在小哥试衣间的门口,想看哑爸爸打开门闪瞎我。


对于男人来说,不管是小花这种精致的猪猪男孩还是胖子这种糙大汉,一家店足以解决一季的穿衣问题。小花给店员打了声招呼,让他们直接把东西送回去,我们空着手大摇大摆的重新上路。


中午在国酒顶楼吃了个旋转自助餐,餐厅旋转之慢让我们无比心疼解总的钱包,完全是忽悠人嘛。东西也一般般,就自助餐的平均水平。好不容易在大城市溜溜,我不想那么早回家,翻出手机提议看部电影,黑瞎子第一个响应,小花看看微信下午也没事,也答应了。胖子倒是兴致缺缺,说还不如去做个spa。只有单身狗才想做spa,我们这种有男人的都自己关起门悄悄做。


少数服从多少三比一一弃权最后还是坐在了电影院里。对于片子我和小花争执不下,我想看神奇动物他想看毒液,最后胖子公平拍板看无敌破坏王。进去后发现都是小屁孩或者小情侣,我们五个大汉抱着五桶爆米花坐在正中间的位置,颇有一种教导主任坐在报告厅的感觉。


电影是个动画片,从开头张起灵就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这个影厅还是花爷特选的按摩椅厅,没想到只有椅子是按摩椅,想让它按起来还得扫描二维码交钱。我给张起灵扫了一个又给自己扫了一个,抱着爆米花开始享受人生。


最后我们五个人是被扫地大妈的呐喊声吵醒的,我活动了一下被按得酸疼的肩胛骨,神清气爽地走出去。


出了商场的门,一股冷风让我重新记起现在的季节,老老实实退回去把拉链拉好,把手捅进张起灵衣服兜里重新推开了门。


回去的时候车从故宫门口绕的。北京也下雪了,我不记得是谁说的,一下雪,北京也成了北平。




End




下雪了,你冰冷的手是不是只能放在自己的兜里?












我也是哦



🙃








*张起灵跳tango的音乐是电影 闻香识女人 的插曲 Por una cabezaPor una cabeza

*店名省略的那两个字母,自然是 **(哈哈哈哈哈)











写文真的让我不快乐



【瓶邪】雨村日常——吵架

*occ

*一发完


我和张起灵吵架了。用嘴巴吵的那种。


起因是有天他洗澡的时候我手机玩到一半没电了,小花又正好在群里财大气粗地发红包。我很自然地想用张起灵的手机去蹭解大花呗的豪情万丈。在房间里转悠半天,才发现他手机放在墙上插座和床头柜中间的地上充电。本来把手机光明磊落放桌子上没什么,但他偏偏藏在这么隐秘的地方,明显有鬼。


老张平时不爱玩手机。后来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终于学会进山带个手机。只是经常忘记充电,还得我像个老妈子一样跟着后面给他充电。最近半个月他开始抱着手机窝在沙发上,起初我还在庆幸天仙下凡终于肯指染网络成为时代的弄潮儿,现在想想是我傻逼了。他肯定在密谋个大头鬼计划。


说到张起灵的花花肠子,无外乎张家和下斗,只是哪一个都让我生气。我试了一下我的指纹,意料之中打不开,又试了下数字密码,居然还是不对。我的怒火基本已经烧到嗓子眼了。凭我对张起灵的了解,十成九在和张海客联系,还剩一成可能是外面养新情人了。


今天周六是我和张起灵的上床日。刚在一起的时候天天干柴遇烈火,最后肛门撕裂闹到医院,为了我的老脸和嫩屁股,跟张起灵讨价还价规定二四六干羞羞的事,一三五七只能搂搂抱抱直接睡觉。张起灵今天洗澡积极地不得了,洗完头都没擦干胯下裹条浴巾就出来了。我看他发梢滴水从下巴滑到腹肌最后被吸入围着的毛巾,胸上的麒麟也已经烧起来,心情这才好一点。拍拍床让他坐下来。


在雨村混了两三年,腹肌和钱消失殆尽,但这个眼神想犀利的时候还是可以犀利起来,再配上脖子上狰狞的疤,基本上就是黑社会本黑。我倒是没指望他能被我眼神吓到,但他看我手里拿着他小黄鸡壳儿的iPhone7心里应该是门清。


那老家伙走过来把手机从我手上抽出来往旁边一丢就搂着我腰开始亲。我正气的上头呢他给我来这套。逮着他舌头就狠狠咬,一下嘴里就一股子血腥味。张起灵啧了一声手开始不老实地摸我腰窝,我身体软下去不代表气消了,揪着他头发把他拽起来:“张起灵,解释。”


我盯着他眼睛看了一会,他还是不做声,我挑了挑眉走出卧室,很贴心的替他把门大敞着,让张起灵美好的八块腹肌去与十二月的冷风缠缠绵绵去。


出了院子,一群小黄鸡在我脚边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突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老母鸡也是不知道哪根筋抽了,这个季节孵出一群小鸡,我和闷油瓶怕它们冻死,每晚把它们踹怀里,他还把我搂着我的要说这是我们的孩子。


狗屁孩子,让他和张海客下斗里生一窝去!我用脚踹飞一只鸡,觉得不过瘾还想踹,刚出脚就被另一脚一脚踹在我小腿上,我吃痛的回头,刚出脚的居然是张起灵。难道我吴邪比不过张家就算了还比不过一只鸡吗?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把气发泄在虐鸡上,但他多大脚劲他不知道吗?我现在这细胳膊细腿的!


“吴邪。”张起灵喊我一声弯下腰去想去查看我的小腿。


“你不要动我。”我拍掉他假惺惺的手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张起灵拉住我:“你能不能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那你能不能不把我当个成年人?”我一字一句地说,“张起灵,是谁先闹?”


“吴邪,我现在还不能说。”张起灵露出痛苦的表情,“至少现在不能。”


院子冷里风太大,浑身冰凉更突出被踹的位置的火辣。跟张起灵认识快二十年,只要他不想说,那就是不说。不分人,是他媳妇都不说。我冷笑一声,他张起灵爱跟谁说跟谁说,让他和张海客两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去吧。


回到房间我就把门锁了,张起灵来敲过两次我都没开。雨村的房子是四室两厅带地下室,平常我们和胖子睡两间,一间书房一间客房,现在客房里堆满了泡菜坛子,张起灵今晚估计只能睡客厅里的实木沙发,或者他愿意在客房里被腌入味。


第二天早上下床,左脚刚挨地就感受到小腿火辣辣的疼,我试着站了五秒钟含着泪又滚上床。半个上午过去还没人来敲我的门,膀胱都要被憋爆炸了。我一边忍着疼一边还要忍着尿意,没一会嘴就撅起来委屈的不得了,眼泪也巴巴往下掉。四十岁大男人要是委屈起来也是贼吓人,胖子砸我门的时候我又开始不愿意吭声,死犟的闷在被子里擦眼睛,我吴邪原则性超强,绝不动摇。


敲半天门里面一点声都没,胖子和张起灵怕我在里面出什么事儿,拿了个榔头把锁砸了打开门。胖子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床被他坐得抖三抖,本来我就在憋尿,这一抖差点把不住门。


我听到张起灵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后,床一下子就轻了。走的时候还大声说你们两个好好玩,他去村头打麻将让我们放心绝不会半路回来。


我暗骂他看不懂形势,组织最需要他的时候溜了。屏住呼吸等了半天,一点动作声音都没有。我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和胖子一起走了,又等了半天才悄咪咪把被子掀开一条缝,一打开就看见两条穿着绿色恐龙睡裤的腿儿。我小动作肯定他被发现,再遮遮掩掩就太女人。我干脆把被子掀开,老张也见机坐下来。


“还生气?”老张摸了摸我的头。


我浑身一激灵,尿意更浓,憋的脸发烫。老张还在揉我头发,不知道鸡窝头有什么好揉的。半晌还是输给了生理需求,犹豫半天开口:“我想上厕所。”一开口张起灵就没憋住笑了一声,我有点羞愤狠狠的白他一眼。


昨天晚上他干了什么他最清楚,抄起我腿弯公主抱到厕所,我看他还有给我把尿的趋势,连忙让他放下我表明我可以。最后他背过去让我靠着,勉强上完厕所后又抱我回去,顺便还洗了个手。


重新回到被子里我心中的委屈又泛起来,老张这个时候求生欲爆棚,去柜子拿了瓶红花油轻轻揉我的小腿肚。手指凉凉的,但还是压不住疼全身紧绷着。


按完后张起灵扭上红花油的瓶盖,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又眨巴眨巴眼睛像西藏獒每次做错事被我训的时候的样子:“中午给你做了西湖醋鱼和红烧排骨,要不要起来吃。”


我心下一软,抬起手来撸了一把他头发,怪不得他喜欢揉我头,手感是真的好。


算啦,我吴邪就是这么没有原则,搂着亲亲对象的脖子就被抱出去吃午饭。再苦不能苦肚子。


End


吵架好容易崩人设啊……希望别被喷😂




最后打滚求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