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洛洛遥

写文除不逆拆cp其他方面都随心所欲
洁癖慎入

【黑花】连更挑战——早安 DAY four

*单数更瓶邪双数更黑花会标注🙏🏻注意避雷

*没有存稿跳票即完结

*前文见主页


DAY four 


黑瞎子和张起灵都算是上个世纪的老人,平常看起来长得跟年龄差不太远,可熟悉了之后才会从他们身上发现不少老年人的作风。


比如黑瞎子最喜欢的就是下午无论烈日还是严寒跑去胡同儿看一群老头下象棋。下棋的就只有两个人,其他人都站着,解雨臣搞不懂黑瞎子站着看别人下棋怎么会看得这么起劲。最开始还好奇的陪他去了一次,站了没半个小时就实在受不住,打了声照顾溜回家二郎腿一跷开始打俄罗斯方块。经常看入迷晚饭都不愿意回来吃,打电话催他他就嗯嗯啊啊的敷衍着。时间一长解雨臣也不管他了,饿了自己自然会回来。

昨儿个突然降温,黑瞎子出门工字背心外面就随手套了件夹克。看了一下午象棋回来的时候脚都冻僵了。不出意料今早到点没醒,解雨臣抬手关了闹铃后摸了摸他头,微微是有点热。黑瞎子被摸的有点痒,紧了紧怀中的人把头埋在解雨臣颈窝,哑着嗓子说再睡会儿。


解雨臣又好气又好笑,多大的人了还贪玩把自己搞着凉。看着黑瞎子像大型犬一样赖在他身上不肯起来,解雨臣无奈的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给助理发个短信说自己上午不去公司了,又安排一下工作,这边黑瞎子已经睡过去,胳膊上的劲道也少了几分。解雨臣使了个巧劲从黑瞎子的怀里轻轻出去,他现在可不敢随便用缩骨,这年纪大了稍微折腾一下身体就吃不消,还记得上次跟黑瞎子开玩笑的时候用缩骨从他双臂的圈禁中逃出去,第二天下雨的时候他就疼的受不了,最后还是黑瞎子跑了几里路找了个老中医调了瓶活络油,回家给他按摩了一天才缓过来。


在餐厅正好看到半瓶可乐丢在地上,解雨臣把可乐捡起来,又削了块生姜准备给黑瞎子煮个姜丝可乐。等煮的时候解雨臣靠着厨房门打俄罗斯方块消磨时间, 忽然想起他小的时候二爷爷有天生气罚他在院子里跪了一晚,当时年纪小身体扛不住夜里的寒气,早上颤悠悠回房间,还没打开门就闻到生姜红糖水的味儿。


等东西煮好了解雨臣盛了一碗,又到了点没煮过的可乐调了下温度就给黑瞎子端过去,黑瞎子得了便宜就卖乖,非要窝在解雨臣怀里喝,解雨臣端着碗被他闹得没法,只能顺着他意。黑瞎子就着解雨臣手喝的时候,解雨臣把刚回忆的小时候事儿讲给他听,末了还感叹一句“还是二爷爷疼我。”


黑瞎子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抬起头:“你个傻蛋,生姜红糖水是我给你熬得。”


解雨臣一听把碗塞在黑瞎子手里,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对他说:“傻蛋,自己喝。”



Fin


我居然还没跳票?!



一写黑花就有停不下来……


昨天听了首歌,大概是说慕容冲从皇子→男宠→帝王

去百度了一下,居然是真的历史情节!!!我去!!什么神仙剧情!



【瓶邪】连更挑战——早安 DAY three

*单数更瓶邪双数更黑花会标注🙏🏻注意避雷

*没有存稿跳票即完结

*前文见主页


DAY three 


冷空气一吹过来,温度嗖一下降下来。昨儿后半夜冷得实在受不了,老张爬起来给我们加了一床被子。今早天不亮开始下雨,雨滴在房檐再落下来的白噪声让我睡得更安稳。


今天中午小花和瞎子要来。本来定了四个闹钟想六点半起来打扫卫生和买菜,没想到等老张戳我脑袋的时候已经九点了,我心里一边无敌着急,一边紧了紧抱着老张腰的胳膊。心里天人交战半天,居然又昏睡过去。期间张起灵更可能闹过我几次,但我迷迷糊糊好像哼了一下翻个身,裹紧被子继续睡。


下雨天真的太适合睡觉了,整个人放松在被子里。半梦半醒中突然听见家里鸡飞狗跳,估摸着他们怕是到了,黑瞎子肯定又在吓我们家鸡,上次他走后两只老母鸡都不下蛋了,后来胖子含泪杀鸡吃了两天的鸡火锅。


我又挣扎了下,发现被子才是我亲亲对象。我决定缩在里面装死。还没等我再次进入梦乡,房门突然被踹开,四个大汉猛地压在我脆弱的小身体上。我咳了半天,睁开眼睛一看



草,黎簇和苏万这两个倒霉孩子怎么也跑来了。




最后在黑瞎子的魔爪下,我还是乖乖去厕所洗脸刷牙。老张全程在一旁冷漠的观看,我被拽出被窝的时候,从老张的眼睛里面分明看到了对黑瞎子的深深欣赏。

🙃


Fin


今天起晚了……所以只有一篇短小快😭

【黑花】连更挑战——早安 DAY two

*单数更瓶邪双数更黑花会标注🙏🏻注意避雷

*没有存稿跳票即完结

*前文见主页


DAY two 


倒斗这个行业也是看天吃饭的,现在这个天气要是下斗得穿个大花棉袄子,实在太不方便活动。故而行业有句老话“上半年宝贝下半年卖”,每到这个时候,最忙的就是地上地下拍卖行。


地上还好说,运作一下给古董一个合法的身份就可以正常上市流通。最让解语花头疼的还是地下交易市场。虽然手上的堂口已经慢慢洗白了,可古董就那么多,你不挖点出来把货源掌在手中,倒腾来倒腾去就只能赚个吆喝费,还得冒着被枪毙的风险。


昨夜解雨臣整理了一晚上文件,中途黑瞎子几次进来喊他睡觉都被轰出去了。早晨天已经快蒙蒙亮的时候黑瞎子用了根解雨臣平时洗脸夹刘海用的黑夹子把书房门锁捅开,强行把台灯一扭给他来个猝不及防的公主抱。正好解雨臣也是困的鬼打架,像个小猫一样在黑瞎子胸口蹭了蹭,小声说了句定个七点闹钟,还没等被抱上床就睡了过去。


早上九点要去堂口开个小会,七点的闹铃响了三遍解雨臣才迷迷糊糊按掉,喊了几句瞎子却没人理,噘着嘴等了半天才一个人梦游般地光着脚就往厕所走,身影摇摇晃晃感觉下一秒就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黑瞎子在厨房听到动静,赶忙关了火,拎了双棉拖鞋就去找他的小祖宗。一进厕所解雨臣就开始往他身上靠。黑瞎子等他穿了拖鞋,用没拿锅铲的手拧了一下他小祖宗的屁股,一边给他挤牙膏一边笑骂到:“再这么晚睡,我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Fin


早啊,今天有没有困到刷牙的时候想找个人靠靠?

【瓶邪】连更挑战——早安 DAY one

*单数更瓶邪双数更黑花会标注🙏🏻注意避雷

*没有存稿跳票即完结

*醒来就码字



DAY one 


张起灵唯一对得起他年龄的就是养生。


而我作为一个引领时尚潮流的现代农村叛逆美少男对于九点就上床感到深深不屑。开玩笑,是手机重要还是睡觉重要?


事实证明,命要紧。


因为每天早上六点,老张总是要揉我头发直到我一巴掌糊上去才肯消停。


当然,我那一巴掌最后会被张起灵大手手包起来揣在胸前。特别是最近天气突然转凉,在空气中兜了一圈的小手手可冷了!


在我哥仨中,表面上我是领头老大,事实上张起灵才是家里说一不二的主。他说早起锻炼有好处我就得天天天不亮就起来,再怎么撒娇都没用,他个直男百岁老人只会把我羞羞撒娇当耍小性子,当然他可能是假装没看见。


昨天晚上实在睡不着,睁着眼睛数了半天羊,导致我现在两个眼皮直打架,老张又开始揉我头发,我严重怀疑他是撸狗撸习惯了。我掀了掀被子,一股冷风涌进来,一下子清醒三分,可又实在困不住,我凑到张起灵颈窝蹭了蹭,另一只手搂上他的腰,哼哼唧唧说不想起来。老张果然一板一眼说不行,不能半途而废,说罢就伸手挠我痒痒肉,我一边半梦半醒往后缩一边拉扯被子不想让冷风进来,亲亲老公强壮威猛哑爸爸什么胡话都开始往外喊,一不小心裹着被子扑通一声掉床下,突然失重吓我一跳。估计看我半天没声,老张也爬过来,我俩就一人床上一人床下相看两无言。最后在我疯狂眨眼睛噘嘴卖萌的情况下,老张无奈叹口气连被子带我给捞起来丢回床上,又揉揉我头发自己穿上拖鞋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扭回头来看我:“早饭做好后必须起来。”


“好好好。”三十六计哄为上策。


乖巧地目送哑爸爸关上房门后,愉快地在床上打了个滚,陷在老张刚睡过的枕头里,重新睡我的回笼美美觉。


FIN

【黑花】非典型依赖症

*病友三十题点梗  @秦炮炮 

*小甜饼  occ


解语花对生活的要求很奇怪。在斗里可以一周不换衣服顿顿吃压缩饼干。等出来了就不顾伤口刚刚结痂非要洗澡,连喝病号小米粥都要喝炖够八个小时的。当然这些坏毛病他以前没有,毕竟伤口未好就碰水可疼了,疼的咬牙切齿的时候也不会有人搂他入怀吹吹他伤口对他说痛痛飞。


这一身贵公子毛病都是黑瞎子惯出来的。


当年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一心想着不辱使命将事业做大做强成为京城一霸。在酒桌上推杯换盏回家窝在地毯上连嗑两篇止痛药,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啃个冷馒头就去公司,如果刚好碰到大妈出摊儿,可能会在公司楼下买杯豆浆,这算一上午的饭,运气不好工作忙起来,一杯豆浆一个冷馒头得撑一天。


年少时期没人会在意身体健康,只想着怎么穿好看怎么穿帅气,北京的冬天室外可以达到零下十度,解雨臣最喜欢的就是在大冬天穿个毛呢风衣加条休闲裤在冷风中停止腰杆儿,惹得路上小姐姐们频频回头。每当这时他恨不得吹个流氓哨再叼根烟调戏一下小美女们,但表面还是端着解大当家的身份四平八稳地好好走着路。


作为黑道上的扛把子,最忌讳的就是把柄或者弱点抓在别人手里。所以他得“喜不外露,习不成形”。简单来说就不能让外人知道他真正喜欢什么,也不能被人知道他平常的习惯。他曾经有段时间迷上了隔壁街道超市卖的一种奶,没事下班回家的路上就拐过去买杯奶边走边吸,直到有一天买完奶出来发现他停在路边的路虎车窗被别人砸了,驾驶座上被丢了个包裹,几辆警车已经呼啸而来。那个年代摄像头还没那么发达,警察要是看到驾驶座上丢了一大包白粉,怕是解语花有通天的本领也得去号子里蹲个几年。他开着这辆车胎已经被打爆一个的路虎跟警察兜了好几个圈子,才堪堪甩掉追捕把车开进北戴河,然后在路边撬锁了个小电动一溜烟跑回家。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喝过那个奶。


生意场上的的人最会的就是逢场作戏,所以当有人突然靠近的时候,解雨臣本能的觉得黑瞎子有所图谋。可那个时候解家刚刚步入正轨,每年的收入还补不上往年的亏空,账本上全是赤字他头都是大的。要说黑瞎子惦记上什么宝贝,凭他身手也根本不必讨好自己,毕竟要真是好宝贝,就算讨好了解雨臣也不会给。


好在黑瞎子看上的是解大当家的本人。凭着黑瞎子三寸不烂之舌与百折不挠再加生死与共的加成,两个人算是滚到一张床上去了。在那以后,解大当家就变成了黑大宝贝,黑瞎子恨不得把他家宝贝臣臣天天揣兜兜里,生怕被别人抢了去。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解雨臣成了真正的“贵公子”。喝茶要喝七分烫糖炒栗子要刚出锅。黑瞎子也不再是一匹流浪的野狼,下斗也不似当年吊儿郎当生死由天,他要是带着一身伤回去某人又要念叨好半天,脑袋瓜子有点疼。


要说黑瞎子是解雨臣身后的一堵墙,解雨臣绝对就是黑瞎子清冷人生中的一道光。矫情点就是自从解雨臣有了黑瞎子,再无需担心身后事。黑瞎子遇见解雨臣,漫漫人生路再不无人陪。




生活不需要太多矫情,可是解雨臣需要黑瞎子,黑瞎子也需要解雨臣。




End



连更四天!你们要不要点赞评论加关注一条龙走起?!


下一篇 梦魔A黑瞎子×特种兵O解语花 安排上了!

(设定来自于 ban次yuan cpABO测试)





再次声明:底线不逆拆cp,其他一切随心。玻璃心洁癖党慎入🙏🏻🙏🏻🙏🏻


其他黑花产出请看合集


【瓶邪】知乎体|如何一针见血地制服熊孩子

☀️有黎簇与苏万

☀️第一次写知乎体,没有逻辑图个乐呵


点我看老吴知乎首答👏🏻






写文随心,底线不逆拆cp,洁癖党慎入呀❤❤❤


【瓶邪】雨村变形记——呱呱呱

*雨村沙雕日常

*【瓶邪】雨村变形记——喵喵喵


要说动物,除了黑毛蛇我最讨厌的就是青蛙了。黑绿黑绿的褶皱皮,再配上快要掉出来的眼睛,想想就很恶心。

所以早上醒来看到我怀里的青蛙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反手把它丢出去。奈何那小青蛙身手还挺敏捷,居然在被甩出去一瞬间在空中翻滚一圈借着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一蹦,稳稳停在我头上。这么一闹我算是彻底清醒,顶着青蛙大叫,吓得胖子风风火火跑过来一脚踢开门大喊“何方妖怪!”,然后胖子一脸嫌弃的捏着兰花指把青蛙从我头发上夹下来。

小青蛙还有自己的小脾气,扭了下身子竟然从胖子两指间挣脱出来,重新蹦跶到我头上。一只青蛙也无大碍,胖子哈哈哈哈指着我头上青蛙笑晕在我床下。我踹他一脚从他肥肉上跨过去。没想到走到门口,小青蛙突然揪了揪我左边头发,我一阵恶寒,想赶紧右拐去厕所把它丢进池子里。

我刚往右边迈出一步,它就死命揪着我左边的头发,我怕它把我为数不多的亲亲头发揪秃顶了,只好试着往左边迈一步,头顶的小东西立马老老实实呆着。没办法我只能被他指挥着往前走,想看看这小玩意到底整什么幺蛾子。

停在书房门口的时候我还有几分诧异,这小青蛙居然还是个爱学习的主。到了想到的地方,它屁颠屁颠从我头上跳下来蹦跶到书桌上,我跟着他后面,生怕它把什么东西打翻。桌边上有我昨天练习没用完的墨水,在我的惊呼中他一屁股坐进去,然后跳在宣纸上,给我蹦出两个字“吴邪”。

胖子也拍拍手走进书房问我为什么一脸吃了屎的样子,我招招手让他看这张纸,然后我们俩就“两脸吃屎”的盯着小青蛙。它还嫌不够,又蹦了个“张”字。我觉得我应该把张海客喊过来跟我们一起摆一个“三脸吃屎”的表情。

闹腾一会儿后胖子去做饭,我端着小青蛙大眼瞪小眼的坐在凳子上,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我应该亲一下它,然后就可以青蛙变王子。可是看到浑身滚满墨汁的绿皮青蛙,就算他是闷油瓶我也下不去嘴。几次闷油瓶都蹦跶到我嘴边了,我连忙避开。搞得现在他给我个苍凉的背影一个蛙独自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

午饭之前我把闷油蛙弄进厕所洗了个澡,期间几次一咬牙一跺脚想亲上去了事,但每次都四肢僵硬不能动。闷油蛙看出我内心深处的嫌弃,自己蹦到餐桌上去吃饭。

好在胖子脑子还正常,没有做出一盘油炸蚂蚱端上桌。草草的吃完饭后我和闷油蛙转战到沙发开始大眼瞪小眼。看着看着我就头脑发昏,酒足饭饱正适合睡觉。不到十分钟我就在沙发上眯着了。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等我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的时候,我觉得时间一切都变了,整个视野都灰蒙蒙的。我动了动手觉得有些不对劲,抬起来一看我居然变成绿皮青蛙了?!我觉得肯定是我没睡醒出现幻觉,赶忙再闭上眼。还没等我重新进入梦乡。就有硬硬的东西戳我肚皮,我皱了皱鼻子,映入眼帘的是张起灵的大脸,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特么居然还是绿皮青蛙!





我心中一凉,早上我这么嫌弃他,下午我居然就成为了吴呱呱。而张起灵现在一脸坏笑的满屋子抓我想戳我肚皮,我被他追的屁滚尿流,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End



上篇文阅读量低迷啊!悄咪咪放个链接 【瓶邪】幸得有你(微黑花)










【瓶邪】雨村来了个小姑娘(洛遥生贺文、雨村一发完)

介绍一下, @洛莘。 我老婆  木嘛

👏🏻👏🏻👏🏻

没错,我就是那个听了一夜墙角的张洛遥,我的目标是把车开到天上去,在天上接我的仙女老婆❤

洛莘。:

——给洛遥的生日贺礼,文笔不行情节OOC希望宝贝不要嫌弃。


——洛遥宝宝生日快乐啊啊啊!!!


——OOC啊OOC,写的真的不好,大家随便看看吧啊啊啊啊啊


——求评论哎哎哎啊


 




1




雨村的日子向来是惬意而舒适的。




当然,要说我平日里放挺躺尸,做饭打扫有胖子操心,按腰捏肩有闷油瓶帮忙,晚上那档子事儿虽然得劳烦小爷动动腰用用嗓,但是最终受益的还是我,那种从头发丝爽到脚指甲的感觉可是真真的弥足珍贵。




故而总结一下,小爷我现在在雨村的生活,就是被闷油瓶伺候的明明白白。




而胖子身为无产阶级劳动人民代表,曾经不止一次的对我这种小资产阶级剥削作风表示了严重鄙视,且用他的话来说,我基本就处于半瘫痪的人生状态,老佛爷的日子过得都没我舒坦。




那时我不置可否,仍旧带着笑意去接闷油瓶刚刚从西瓜里挖出的一勺红色,西瓜的汁水涌进口腔,再趁着那味道还未散去、胖子摇着蒲扇闭眼睡觉时,拉过闷油瓶交换一个充满夏天味道的吻。




但人属于习惯性动物,有些隐藏在生活里的惬意一旦温温软软下来,不经历一些惊涛骇浪,你还真就发现不了曾经的生活有多么舒坦多么弥足珍贵。




说来我自从把闷油瓶这幢大神请回了家里,又和他玩耍到了床上。我俩这关系就跟被昭告天下了似得,道上想来招惹我的人无形之中更加沉寂了一些。这导致我在雨村的日子过得真心不错,那种偶尔感念寂静生活的情况,只有在黎簇死小子跑来我面前花样作死挑战底线,和张家人大批量出来刷存在感时才会冒头。




前者于我倒是可以无视,毕竟治理熊孩子的方法我不说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后者一旦出现,于我而言便不那么轻松写意了。




张家于闷油瓶而言毕竟算是一个联系,我就算再怎么扳着脸不让他们来看闷油瓶,也改变不了老张是他们家精神象征的事实,更何况张家诸如张海客一流向来顽强如小强,我就算玩儿个哪吒闹海,这些人都能一如既往,前赴后继。




胖子劝我不要经常因为张家的事儿和闷油瓶闹别扭,还举出了他打入雨村居委会后挨家挨户调解家庭纠纷的经验引我向善。




他觉得我现在的状况,就像嫁给农村小伙的富家千金,整日里对自家老公一众亲戚无比头疼,起先容忍后面干脆演变成争吵。




我嚷嚷胖子说我和闷油瓶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旷世绝恋,为毛到他嘴里就成了八点档家庭伦理剧,不仅掉了档次变得很low,而且土味十足。




结果这厮拍着我的肩膀说我太年轻,还咕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翻着白眼窝在沙发上摁遥控器,眼睛时不时往厨房的方向瞟。




胖子大约发觉了我的动摇,平日里调解家庭的职业病冒头,从他的脚盆里拔出双脚,擦都没擦的蹭到我身边坐下。




正巧我换到某个地方台正在播放的家庭伦理剧,电视里的女主角正在因为婆媳关系和自己老公争吵,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胖子的一席话让我有了些久违的危机感。




居然越看那歇斯底里的样子,越觉得像自己。




“小天真你还是知识分子情怀过重,你想想现在的感情,哪一个时间长了不从山盟海誓蜜语甜言变成柴米油盐酱醋茶,更何况咱们瓶仔活了多长日子了,个中滋味你应该比胖爷我了解的清楚。还是那句话,不要让争吵消磨感情,小哥他也是人。”




我被胖子一段长篇大论的最后六个字弄得心中一跳,心里居然有些不安。




说起来这些年我的变化太大,因而对闷油瓶的态度也比之先前单纯的盲目崇拜复杂了很多,这种复杂和十年来的经历,让我多了些跟闷油瓶提要求耍性子的底气,而他向来如此惯我,便是有什么不满也不会直接说出口。




大约万般情绪都是憋在心里,只等着慢慢消化。




正巧厨房洗碗的水声停止,闷油瓶在我俩天马行空的对话结束后就靠了过来,我转了转眼睛伸手将他往我身边拽,胖子知趣的绕到我另一边坐下,给闷油瓶腾了个位置。




感觉到屁股下面的沙发一沉,我却仍是犹豫了半天,才指着电视里那对仍在争吵的小夫妻问他。




“小哥你觉得他们会离婚吗?”




我问出话时手中一重,低下头就看到一碟子晶莹剔透剥的精致的石榴。




这是最近小花从北京寄来的手笔,说是味道很好邮过来给我尝尝鲜,大财主主动关心我这欠债的,我当然没理由拒绝,收到石榴的当晚就让闷油瓶给我洗了一个。




好吃石榴的人都知道,这种没什么果肉的东西,吃的就是个意思,一颗一颗剥下来塞在嘴里最无聊,要的就是把它们一下子全剥好放在碟子里,再一把全倒在嘴里。




汁水充斥口腔,再一股脑吐出所有的籽儿,怎一个爽字了得。




可那时我说出这个理论当即便被胖子嗤之以鼻,我转头又看了眼闷油瓶,居然少见他眸间的不赞同。




 


我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无外乎是觉得我那样吃东西有些过了对身体不好,毕竟这人自打与我一同住在雨村开始,就展现出了对我身体状况过分的敏感,有时候我睡觉时把脚挪出被子想凉爽一下,都会被他给重新捞回来。




但我吴邪是谁,我怼死过汪家救出了闷油瓶,想吃个石榴这么简单的事情要是都达不到,我的江湖地位往哪儿放。




于是那时我立马丧了脸,西子捧心状的抬头望天,咕哝了一句。




“小时候吃石榴,还想着以后要是有个人给我剥不要太幸福。”




当时胖子立刻坐直了身子,悄悄给我竖起大拇指,那边闷油瓶就小声的叹了口气,妥协的给我剥了半个石榴盛好,又带着老父亲的心看我把它们吃完。




自打那天过后,闷油瓶隔天就会给我剥好半盘,兢兢业业的无比规律。




只是今天我心里有事儿,这半碟子的石榴就吃的味同嚼蜡,当即也没注意闷油瓶到底说了什么,心里只想着真的要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最起码下次张家人来看他们的族长,我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最好难得糊涂一下。




毕竟什么人都没老张重要不是。






 


2


 


然而我错了。




我大错特错。




什么叫flag不能乱立,什么又是流传甚广的墨菲定律。




总之在我信心满满刚打算从此岁月静好时,第二天大清早我就看到闷油瓶微信的联系人对话框,出现了张海客的名字。




为什么总有些人喜欢在我的底线旁边反复横跳???




老子想当个乖巧不多言的老公有那么难吗。




当下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着微信发了语音。




超过一分钟的咒骂并不能让我平静心情,正当我要继续发另一个一分钟后,张海客少见的回了我一长串文字。




大概意思就是什么这次不是他来,是他们张家有个小姑娘想来跟我取取经。




我呸了一声打出去一行字,问他们为什么还没放弃拉闷油瓶回去继承皇位的事儿。




张海客大喊无辜,七扭八拐的解释没一条在点上,看的我心头无名火起。




怒极攻心的后果就是,我居然因此答应了张海客的要求,让那个小姑娘来我们这儿待三天。




开玩笑,老子身为正房,总得先相看相看再说吧。




我愤怒的关掉闷油瓶的手机,抬头时正对上一双沉静的眸子。




他显然已经靠在那里很久了,大约也听到了我动静不小的嚷嚷。




昨天电视剧里的画面仍旧历历在目,我心间居然没来由升腾起一股烦躁,因而也懒得再这个早晨和闷油瓶继续玩儿什么温情对视,撤了视线就钻回了被窝。




那脚步声在我将自己整个人蒙起来时缓缓靠近,微凉的指尖触上我的头皮,他浅浅淡淡的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见我没有回复,却也没作声。




我向来是知道他话少的,可大早上的我心乱如麻,满脑子都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憋着不说话让我的情绪濒临爆发的极限,就差现在转过头拉着闷油瓶乱啃一通。




身后忽然贴上一个温热的身体,我被那温度烫的浑身一震,这才意识到闷油瓶不知道何时上床躺在了我身后,又曲臂将我整个人圈住。




心房有力的跳动轻而易举的通过我的后背传向心头。




我听到他淡淡道了句没事。




心里忽然就静了下去。




草……我是正房我怕谁!!!


 


 


3




“就跟有人抢你狗窝似得。”




胖子在看到我戒备森严的扯着闷油瓶的手与他一同站在村口,当下便很嫌弃的评价出声。




我翻了个白眼踹了他一脚,牵带着闷油瓶的手沉了半分,他顺着我的力道看过来,我挑眉笑出声。




“小哥,胖子说你是狗窝。”




“娘的,胖爷我的意思是你是小狗!”




胖子咧着嘴过来打我,我当然就松开闷油瓶的手去还击,我清楚胖子这是一来在帮我减压,二来带了点怜香惜玉的念头,怕我一上来便吓着那姑娘。




事实上我身为一快四十的大老爷们,多愁善感也就那么一瞬,早上闷油瓶背后一搂让我心里彻底放下了心,不然也不会拉着他和胖子一起站到村门口迎接那姑娘过来。




如果非要我形容一下现在的心情,大约就是好奇多过了别扭。




张海客没明着说那姑娘是来和闷油瓶相亲,我们三人心里却都是门清,早上起床闷油瓶是不打算跟过来的,可奈何我一定要拽着他跑过来宣誓主权,他拗不过我也只能跟着,现在整个人更是超脱出离,就差没立地成佛或是飞升成仙。




胖子原本正和我打的兴奋,却忽然停顿了动作,我顺着他的视线往村口看,当下便被那一抹倩影抓住了目光。




你别说,他们张家虽然不厚道,但单从出产产品外观设计上还是个顶个的别具匠心,当然我身边这个全天下独一份的帅气,其他张家产品自然是比不上。




那姑娘走的倒是不紧不慢,看到我们三个排成一排迎接居然也没打算小跑,反而步子比先前更沉了些,从小路到村口不过二百米的距离,活生生居然给走成了巴黎时装通道的天桥。




我本以为见到她时我该会有说不出的嫌弃,但却忽然在一瞬间感觉,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小姑娘总算晃晃悠悠的走到我们面前,正常人角度看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满脸都是胶原蛋白和青春恣意,但具体按照他们张家人的算法算到底是个什么年龄,我就不得而知了。




她说她叫张洛遥,挺好听的名字,我觉得比那什么张海客好听。




作为东道主,又是老大哥,我自认为应当先声夺人,却没想到这姑娘先是扯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朝着我身旁的闷油瓶鞠了一躬,规规矩矩的吼了一嗓子族长好。




又是转向给我鞠了一躬,好听的声音里带着浓郁的笑意,却是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嗓子夫人好。




……




一旁胖子憋笑没憋住哈哈出声,一侧闷油瓶眼里浮上点无奈的笑意。




正当中的我只有一句妈卖比要讲。




我想说我要收回我不嫌弃他的话。




这个张洛遥,真的坦白的很讨厌!!




 


4


 


张洛遥的到来明显给隔壁大妈送来了春风。




大约是旁边一直住着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她某些柔软的女性情怀无法展示,憋的中枢神经错乱才会没事儿找我们的茬玩儿,故而张洛遥一来,大妈居然罕见的给了我们三一个好脸,还嚷嚷着这两天有空来他家吃饭。




我一直觉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便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她,谁知道这死丫头居然顿了步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了一句。




“夫人,我现在好像更知道你为什么能让他喜欢了。”




我抽了抽嘴角,心说闷油瓶喜不喜欢我我知道,可是我现在想不想掐死你我真的不确定。




胖子说我这是不懂如何跟女孩子相处,怨不得碰见闷油瓶前都没有女朋友,我看了一眼与我们坐的很远正在逗狗的张洛遥。




回了一句她那个年龄大约都能当我奶奶了,别小姑娘长小姑娘短。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准备滚到厨房做饭,闪进去前还特好心的问了她一句想吃什么胖哥给你做。




张洛遥抬起头看过来,好像还真的想了半天。




最后带起一个笑问胖子:“胖哥有鸭脖吗?或者热干面。”




我嚯了一声:“你还是武汉口味?”




她耸耸肩说出国前是在武汉读的本科。




胖子自然是搞不到鸭脖或者热干面,拧着屁股就离开了。




能说话的人一走,我又瞥了眼从村口回来就一直闭目养神的闷油瓶,终于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出了房间,走向撑着下巴明显一副了然笑意的张洛遥。




我就知道这丫头不简单!


 


 


5




天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一个热的不得了的下午,和一个来自张家,并且身负与闷油瓶相亲使命的女人一同并排躺在躺椅上,交换我们的恋爱罗曼史。




我们之间的氛围出奇的平和,平和到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来的如果不是我,那就真的是在做梦了,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其实我也不喜欢。”




张洛遥仿佛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叹出了声。




一个小时前我还没和她这么肆无忌惮的谈起我的感情经历,靠过来的时候多少还有点纠结,谁知道她直接大喇喇又直白的告诉我她压根没和闷油瓶相亲的意思,又让我放一百二十个心。




讲真他们张家人的尿性让我不得不防,尽管这妹子长得天真烂漫甚至是我没弯前喜欢的那一挂,我也没办法对她的一番真诚话语彻底相信。




然而这张洛遥真乃真的勇士,见我不相信,便开始曲线救国,斗志激昂的大谈她的恋爱史,但我一直没吭声,对她谈的事情不置可否,倒是在心里赞赏,觉得这娃空口说白话的水平倒是深得我心。




她说的多了便开始东拉西扯些对我和闷油瓶的印象。




只是无外乎逃不出那些我扳倒汪家的事和这十年来的追逐,以及闷油瓶那如神佛一般的形容与传说。




我听着听着便觉得心里静了下来,记忆仿佛随着她轻缓的语气回到了很久之前的岁月里,只是她说了一般忽然停顿下来,撑起侧壁半撑甚至,问我当初是怎么和闷油瓶看对眼的。




我拉长了一声恩,正仔细思考着要从何说起,那边忽然靠近了一串脚步声,接着我整个人就被裹在被子里拦腰抱走了。




偏生闷油瓶将我抱起来时还特意偏转了方向,让我没办法看到张洛遥那一瞬精彩的表情。




可惜可惜。


 


 


6


那天晚上我被折腾的不轻,闷油瓶也不知道上了什么火,整个人都不怎么对劲,我自然乐得如此,反正床上运动激烈点于我这个老爷们也没什么打紧。




——只是大半夜腰疼蹲坑时有些不方便。




于是当晚我便承受了放纵的后果,闷油瓶睡下以后我憋的不行,匆匆忙忙爬起来就冲向房间的厕所,门才拉开,我才后知后觉觉得想起这里早上就给堵上了,只能叹口气蹑手蹑脚的出门,准备绕到后院方便。




谁知道这大半夜的我刚出去,居然迎面看到坐在一片黑暗之中的张洛遥。




她正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噼里啪啦的敲手机,我开门时居然没有心虚的跑走,反而一脸玩味的看过来。




天知道这么昏暗的房间里,我是怎么察觉到她眼神中的玩味。




但她确实笑的让我后背发麻,并且极为心虚的问了一句。




“你都听到了?”




她嘴咧的弧度更加热烈,就差没碰到耳朵根。




那晚她丢下一句夫人辛苦就踏着悠然的步子与月光争辉去了。




而我则转身看到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的闷油瓶,然后被陪同一起放了水,回去再次被折腾到了第二天早晨。




之后的两天,张洛遥开始不再与我主动说话,而是总带着一脸身为复杂的表情看着我与闷油瓶互动。




反而是与胖子之间的悄悄话多了起来,我不知道他们拱在一起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总觉得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阴谋正在背后编织。


 


终于第三天张洛遥背着包离开,与我加了微信大谈革命友谊,拍着我的肩膀告诉我以后张家有她这个内线在,让我不用再担心张海客之流搞事,我当即了然,当着闷油瓶的面儿问出声。




“你想要什么直说。”




她笑嘻嘻的搪塞过去,视线在我与闷油瓶之间转来转去,许久说了一句拜拜,转身从她来时的路返回。




我翻出手机微信界面,看到她头像后面弹出一行字。




上面只写着后会有期。




但我总觉得好像被这丫头算计了。




只是这感觉太朦胧,我一时有些抓不住。


 


 


7


 


半个月后小花微信我一个链接。




——网易LOFTER的个人主页。




我之前倒是略有耳闻,听说是国内写手创作同人文章的地方,只是之前没看过。




我回小花一句干啥,他发来一个贼兮兮的表情让我慢慢看。




诧异着点开链接,我当即便被那个用户名为洛洛洛洛遥的主页闪瞎了眼。




我算是知道她临走前那句后会有期是什么意思了,也终于后知后觉觉得意识到,那天半夜我俩黑暗中的一个对视,我背脊发凉的预感到底是什么了。




张洛遥的主页文章打了标签瓶邪,写的正是我与闷油瓶的故事。




 


8




点击艾特观看主页 @洛洛洛洛遥 



【瓶邪】幸得有你

*意识流乱七八糟文

*微黑花


“我本来想这个冬日就去死的,可是正月里有人送了我一套灰色细条纹的麻质和服作为新年礼物,是适合夏天穿的和服,那我还是先活到夏天吧。”

                                                ——太宰治《晚年》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肺怎么样。只要面前灰大一点,或者变个天我就会喘不上气来。有时候晚上甚至还会憋醒。雷城并没有什么灵丹妙药可以妙手回春,反倒把我和小花半条命栽进去了。从斗里面出来,黑瞎子一反常态的没笑,把花爷交给外面侯着的医生后就一直咬着烟头打电话,期间来看过小花几次。我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应该是德文。

  我很少看到小花这么狼狈的时候,就连上一次从巴乃九死一生出来,我看到的也只是从美国养伤回来了眼中依旧带着凌厉的解当家。

  小花口上喜欢说商人奸诈商人奸诈,但我知道他对我们都是顶好的,要不然他也不至于为瞎子买一百只羊为我丢三百亿徽章。其实那十年间本该只有我一人破釜沉舟,凭小花的本事安安稳稳带着手底下一票人过完一生完全不成什么问题。但是他决定跟我去赌,丢了财丢了人丢了半条命,我真不知道这场豪赌对他而言是赢是输。

等把小花转到私人医院时,顶楼里三层外三层全部站着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来接待我们的是个黑人,从左眼到嘴角有一条陈年旧疤,见到黑瞎子就开始哈哈大笑,还亲切的拍拍他肩膀。我估计了一下,那一巴掌要是拍在我肩膀上,怕是我也要进去躺两天。见到老友,黑瞎子还是挺高兴的,寒暄了几句就赶紧把小花推进检查室。门关上的那一瞬,所有人的心一下子都吊起来。小哥难得主动走到黑瞎子身边跟他交谈几句。

我坐在离门最远的地方翻着手机,一会刷刷微博一会看看知乎。其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但是只要我一停下来,脑海里就播放小花被掉在空中的场景,我根本不敢想如果焦老板那一口痰真的吐进去会怎样。

小花自从推进去就再没消息,估计检查室里面别有洞天一条龙服务都在里面。门突然开的时候我们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连小哥都愣了一下才抬头。黑人医生过来很兴奋的给黑瞎子说了两句,我听不懂德文,但从语气上估计小花已没大碍。

我松了一口气,突然眼前一片白光。

我再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旁边床上躺着的小花倒是坐起来开始摆弄手机。见我醒了虚弱的对我笑笑。我挣扎半天也坐起来,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嘴边硬生生挤出一句:“好点了吗?”

听到我这么问小花突然猛烈地开始咳嗽,还有几滴血落在了被子上,白被子上黑红的血甚是扎眼,我揪着眉头准备去按铃叫医生,他却突然大笑起来用手机给我打了几个字丢过来。

我接住手机一看,他在备忘录里打了三个字,“骗你的”,我松了一口气又重新看向他,他指了指喉咙,估摸着嗓子出了问题。我们俩大眼瞪小眼看半天直到黑瞎子和小哥一人提着一保温壶进来。我有点不敢直视黑瞎子,接过小哥递来的稀饭埋头喝了起来,悄咪咪的用敲敲话问他胖子在哪里,张起灵少见的沉默半天不回答,我有点急了,重新给他敲了一遍,他看看我又看看稀饭,低着声音给我讲道:“胖子胃大出血在手术室。”

我一听就急了,把稀饭还给他就掀了被子想站起来,结果被他用一只胳膊压着我胸口不让我起来,“吴邪,你去了也没用,他在手术室里面。”

我忽然有点不知所措。早年追着他屁股后头满街跑的时候张起灵最常跟我说的一句话就是“你不能去”,到了雨村有什么偷偷摸摸事情被我发现了也是对我说“你不能去”。现在突然从“不能”居然转变到了“也没用”。隔壁床的气氛也不好,黑瞎子喂一口小花吃一口,两边气压都极低。

等吃过饭张起灵扶我起来带我去看看胖子,留他们两个单独在病房。我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解雨臣罕见的露了几分怯意。

胖子隔我们两间病房,我进去的时候他麻药才过,躺在床上基本动弹不得。一个美女医生跟张起灵用德语讲了几句后摆摆手把所有外人带出病房,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我拉着小哥坐在胖子床上。缓了好一会胖子才能开口讲话,问了我和小花情况后开始插科打诨,我听着胖子有些沙哑的声音,看他讲话的时候扯着脸上的褶子一动一动。我盯久了胖子有点不自在,摸摸了头发,有些叹息的说道:“是老了,没有当年下斗的精气神了。”

我眼睛有些湿润。胖子是最不愿意承认自己老的,在雨村晾腊肉的时候把腰闪了都自己偷偷摸摸贴药膏,最后还是我倒垃圾的时候才偶然发现用完的膏药纸。

是老了,连神话张起灵都长了几根白发,我们还有什么不服老的。

傍晚我们窝在胖子病房里吃晚饭,黑瞎子和小花也过来了,我打开门的时候他们两十指交叉手牵着手。胖子看到大叫辣眼睛,张起灵默默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胡萝卜丝。

酒足饭饱后我喝了一口茶,茶温刚刚好,就像现在,我们五个各自瘫在床上凳子上,刚刚好。


End


我生日居然和张起灵一天天天天天天啊啊啊啊啊啊

太激动鸟~

但是三叔什么时候说他今天生日的?!震惊!





立个flag,评论破20连更两天,破30连更三天以此类推

月更咸鱼选手是否要翻身就看你们宠不宠我了!







恭喜: @齐诺  @洛莘。 @怀瑾握瑜(艾特不出来,太多重名了)


已经私信你们啦



👑👑👑